景承忽然笑了,笑容扑朔迷离透着狡黠的自负:“与其说是谜题,我更认为凶手留下的是一道难题。”
“什么意思?”我茫然问。
“我想吃莲蓉月饼。”
……
我愣了半天,完全跟不上景承跳跃式的思维,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凶案和莲蓉月饼之间的关联。
“我就是简单的想吃莲蓉月饼而已。”景承轻描淡写解释。
“我们好像在谈论的是凶案。”我努力让自己不受他的影响,指着面前抄录在纸上的数字。“这里面隐藏着凶手下一次行凶的线索,我不想和你讨论道德观和价值观,但至少人命总比莲蓉月饼重要。”
“这两年我过的很苦……”景承表情很认真。
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个反社会人格的疯子拥有诸多难以理解的个性特点,但其中绝对没有认真,可他这句话却轻而易举触动了我,对于景承我有很深的亏欠感,他为了我选择放逐自己,如今只是向我要一个莲蓉月饼而已,我没有任何可以拒绝他的理由。
“我去给你买,不过吃完你得告诉我这些数字谜题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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