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电梯里的病人移交给六楼的护士,陈贤的病房在走廊最里面,由警员24小时严密看守,我脱掉白大褂走过去,门口的警员认出了我。
“秦队,您怎么来了?”
“陈贤情况怎么样?”我问。
“子弹残片割破了心脏动脉,因为弹头靠近心脏手术风险极大,医生会诊后决定等到陈贤并且稳定后再手术,但他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期,随时都有心脏衰竭猝死的可能性。”
“我想见见陈贤。”
“秦队,医生说他目前的状况不适合审问。”警员摇头说。
“你是警察不是医生,你的职责是除凶惩恶不是救死扶伤。”我捂着肩膀加重声音。“医生有没有告诉你,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我,我做不了主,我需要向上级请示。”
“这起凶案是由我负责,我就是你的上级,你打算向谁请示?”
“我……”
“不要说了执行命令,有什么问题我负责。”警员的样子让我想起两年前的自己,循规蹈矩绝不行差踏错,他是一名好警察,可惜不是能抓到凶手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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