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鹏涛有学者的固执,抽扶眼镜后肯定点头。
“凶手把受害者最后缝合成什么?”我手指往下移继续问。
“司芬克斯。”
我忍不住略带嘲讽的笑出声,或许近墨者黑的缘故,我虽然和那名疯子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潜移默化中我俨然受到他很深的荼毒,我不再向从前那样谦逊,似乎为了破案我可以在所不惜,甚至不知不觉中变的刻薄和不近人情。
“你来这里的时候是不是没带脑子?”我没等萧鹏涛反驳加重语气。“司芬克斯是埃及神话中的怪物,全知之眼是基督宗教标志,这两样东西根本就不搭调,你看见眼睛画像就牵强附会自以为是妄下定论。”
萧鹏涛固执己见反问:“那你认为眼睛画像代表什么?”
“看清楚!”我用手指在屏幕的眼睛上。“这是左眼,你所谓的全知之眼是右眼,你错的也太离谱了,这眼睛是荷鲁斯之眼,在埃及神话中具有神圣含义,象征是辨别善恶美丑的能力,凶手根本没有向警方挑衅的意思,凶手真正的意图是希望警方参与和介入,但仅仅是以旁观者的身份,这起凶案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凶手的动机。”
萧鹏涛哑口无言愣在座位上,脸色时红时白很是尴尬,我摇摇头透着不加掩饰的失望,手指向门口:“请你尊重一下我们的时间。”
萧鹏涛忿忿不平离开会议室时遇到陆雨晴,看见她我心情总算是好了些,目前案件陷入困局希望都寄托在她的尸检报告上。
“尸检可有什么发现?”我连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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