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织云这句话显然是触动了船上某些人,二十年前他们见财起意不惜杀人,二十年后为了自己活命一样可以不择手段。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吴思雨捂着后背冷静问。
对讲机那边沉默了片刻,当杜织云声音再响起时透着毋容置疑的冷酷。
“我以我父母和妹妹的名义起誓,我会兑现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最后一个活着留在船上的人,我会告诉此人藏在船上解毒血清的地方。”
杜织云说完,嘈杂的船上立刻安静下来,我能从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眼中看见蠢蠢欲动的暴戾和算计。
“按理说杜织云应该赶尽杀绝才对,可她刚才说的是真话,她最在乎的就是她家人,能用已死家人的名义发誓可见她绝对不会食言。”景承若有所思说。
“相信你们已经听明白规则,那么现在开始游戏的第一个环节,在但丁的《神曲》中我最喜欢的是地狱篇第二十三首,因此这个环节我借用但丁的诗名称之为伪善者的恶囊。”杜织云声音从容不迫说。“在这个环节中,只需要吴思雨、葛宏帆和柳开元以及严耀初四个人参与,游戏的方法很简单,在家人面前剥去你们的伪善,把二十年前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在讲述完以后不肯承认自己罪行的那个人将会被扔下船。”
杜织云的声音停止了很久,我和景承看见船上的吴思雨等人相互对视,毕竟是承认杀人罪行而且还是在自己一直隐瞒的家人面前,谁也没胆量开口。
“我可以一直这样等下去,结果是6个小时后,船上只会剩下你们僵硬的尸体,而且忘了告诉你们,蛇毒发作的时候会异常痛苦,你们会在清醒的情况下承认生不如死的剧痛,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杜织云仿佛并不着急。
柳开元终于按耐不住,站起身指着不能动弹的严耀初:“不关我的事,是严耀初找到我,说是想帮他朋友带些货物离开雅加达,让我帮忙疏通军方装货上船,我原本根本就不认识杜停春。”
“很好,不错的开始,在第一个环节中你占得先机。”杜织云甚至在鼓励柳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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