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满箱子的美金和金条?!”我们目瞪口呆。
丁玲点点头神情黯然:“当时我也被吓到,要知道在二十年前,不,即便在现在那也是一笔巨款,我问过他这些东西的来历,他从来没有隐瞒过我任何事,但那一次他让我不要管。”
“有,有多少美金?”我惊诧问。
“一共500万。”丁玲对这个数字记忆犹新。
我们再次被震惊到,按照当时的汇率,500万美金折合国内货币相当于4千万,这还不算上装满黄金的木箱。
“那袋金币呢?”景承不为所动问。
“开元把金币全都熔化成金条。”丁玲不再隐瞒把所有事全都和盘托出,从那以后柳开元放弃摄影,用这笔钱创办了自己的报社和杂志社,逐渐规模越做越大让柳开元名利双收,但这件事一直压在丁玲的心里,她总感觉不踏实也因此患上了失眠。“没想到果真是祸事,若是报应我愿意承担,为什么要报应到我儿子一家人的身上。”
“柳开元带回这两个箱子是什么时候的事?”景承追问。
“二十年前的2月18日,或许是因为那两个箱子的原因,我把这一天记得特别清楚。”
“这笔钱是不是不干净?”一直沉默的宋山月声音低沉。
我们目光转移到他身上,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干不干净不知道,不过现在因为这些来历不明的钱和黄金以及金币已经死了二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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