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从警员手中接过严耀初的档案,和其他人开车前往机场,并且让警员立刻联系当地警方,派出警力封锁严耀初的家,确保任何人不得靠近。
在飞机上我仔细查看了严耀初的档案,他是国内知名画家,在绘画界有着极高的威望和口碑,出自于严耀初的画作必定是天价,众多书画收藏家趋之若鹜不惜一掷千金求严耀初真迹。
他妻子因病去世多年,两人育有一女严可卿,师承严耀初学画造诣非凡名声在外。
“又是一个名人。”我把档案放下揉了揉额头重重叹口气。“柳开元是得到普利策提名的知名记者,吴思雨是著名诗人,再加上这个被称为绘画界泰斗的严耀初,他们在人前都有着令人羡慕敬仰的光环,可谁能想到这些光环的背后竟然隐藏着丧心病狂的罪恶。”
“这几个畜生逍遥法外二十年,杀人全家居然还能过的这么好,真是没天理,最可气我们竟然没有办法证明他们有罪。”苏锦愤愤不平说。
“你难道就没有办法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吗?”陆雨晴问景承。
他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听到这里笑了笑:“我当然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苏锦焦急问。
“你最好不要听他。”我白了景承一眼,知道从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景承缓缓睁开眼睛漫不经心回答。“你们什么都不用做,等到杜织云报完仇再把她抓起来,不但让吴思雨他们罪有应得还成功将凶手绳之以法,一石二鸟多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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