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其他单从艺术层面上评价严耀初,不可否认此人匠心独具颇有天赋和才华,他极其擅长风景绘画,对于色彩的运用相当细腻,他通过光影对风景的变化的描绘,已到出神入化的境地。”景承指着画作侃侃而谈。“这是典型的印象派,严耀初用自己高超的技艺把这个流派的特点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个双手沾染鲜血和罪恶的人居然能画出这样的作品。”苏锦不屑一顾。
“你不能因为严耀初做过的什么而对他的作品有偏见,要学会用一种欣赏的眼光去看待这些作品。”景承笑了笑纠正她。
“我反正看不出有什么好,他的作品和他人一样肮脏。”苏锦愤愤不平。
“人习惯并且擅于说谎,但艺术作品不会,因为人在创作时想要展现内心的诉求和意图,所以不经意间也把真实的自己描绘在作品中。”景承指着画作浅笑。“画作不会说谎。”
“严耀初在说谎?”我听懂景承的言外之意。
“他不但在说谎,这个谎言还持续了太长时间。”景承点头。
“到底是什么谎言?”苏锦问。
景承沿着房间墙壁缓缓向前走,停下脚步望着墙上作品:“随着时间的推移,严耀初的造诣愈发娴熟精湛,如果说早期作品体现了他扎实的基本功和天赋,那么到中年之后严耀初的画作有了质的改变,作品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不再是纸张上静止的图案,更加的传神和生动。”
“你该不会是打算向我们品鉴他的作品吧。”陆雨晴在旁边抱怨。
“你刚才说知道杜织云留在这里的原因,难道和这些画有关?”我清楚景承只会对他认为有意义的事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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