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教堂的画,包括她杀掉葛家三兄妹留下的尸体造型,以及为柳师培准备的路西法雕塑还有给宋连桥的审判之秤素描,但凡是出自杜织云之手的作品和这里的画作风格都极其类似。”我说。
“之前严可卿不是告诉过我们,连她自己都承认,在众多画家中只有杜织云能把严耀初的作品模仿的以假乱真,她的作品风格和严耀初的相似也很正常。”苏锦冷静说。
景承在旁边笑而不语,很显然苏锦的推测是错误的,我眉头一皱快步走到画作前,看见作品右下角的创作时间时顿时大吃一惊,纵观严耀初所有成名作完成时间几乎都集中在不到五年的时间内。
“他作品风格是突然转变的,而第一幅成名作是在二十年前完成?!”我眉头皱的更紧。“是什么让他改变作品风格呢?”
“二十年前严耀初和吴思雨等人合谋杀掉杜织云全家……”苏锦忽然张大嘴转身望向墙上作品。“杜织云拥有惊人的艺术造诣,这和她与生俱来的天赋有莫大关系,但如果没有人指点和传授她也不可能掌握艺术创作的能力,景承之前对杜织云心理侧写时就说过,杜织云的艺术天分源于父母,说明她的艺术才能是父母传授的。”
“墙上这些作品和杜织云风格相似,并不是她在模仿严耀初,而是她在按照自己父母曾经的教导完成自己作品,她的创造始终没有脱离父母的艺术风格。”陆雨晴也大吃一惊反应过来,抬手指着面前琳琅满目的作品。“这,这些根本不是严耀初的作品,而是杜织云父母的杰作!”
“看来你们已经找到严耀初的谎言。”景承目光深邃说。“你们还记不记得,苏锦在调查金币来历时了解到,一个脸上有伤疤的男人把一枚古希腊女神金币卖给收藏家,如今我们能证实伤疤男人就是严耀初。”
我们点点头。
“而在丁玲和宋山月的交代中,二十年前回到家中的柳开元带回大量美金和金条,吴思雨和葛宏帆也一定分得一份,既然得到这么大一笔钱,为什么严耀初还要冒险出售金币呢?”景承反问。
“这事还真挺奇怪的,完全经不起推敲啊。”陆雨晴细想后露出茫然。
“因为严耀初没钱,甚至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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