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这样就不会露出破绽,可言语和动作往往是最虚假的,但心理行为导致的肢体变化却无法控制。”景承手轻轻触碰在镜子上,刚好指着葛宏帆。“先从他开始。”
审讯室中的葛宏帆接连不断抽烟,他拿起干瘪的烟盒时发现已经空空如也,葛宏帆心烦意乱将烟盒丢在地上,侧身翘腿面对审讯室门口的方向移动身体,手指没有节律的敲击自己膝盖。
“你们有没有发现葛宏帆与其他人之间的距离最远。”苏锦说。
“任何群体的组织结构都是由核心、骨干和一般群众组成,鬣狗群也一样但等级更森严。”
景承指着葛宏帆不慌不忙说,翘腿和侧身则是戒备行为,精神处于高度集中状态,这种戒备随时能转变成攻击态势,说明他心理素质稳定行动坚决。
葛宏帆在进入审讯室以后就坐在门口位置,很多时候会误认为他是想逃离目前的环境,但实际上他的位置是由身份决定的,鬣狗群在休息时为了防止被其他动物袭击,首领会让身体强壮的鬣狗在最外围构架防护屏障,同时首领自己也会身先士卒担任警戒。
“这么说葛宏帆有可能就是首领?”陆雨晴问。
“注意到葛宏帆抽烟吗?抽烟代表着他的不安与焦虑,他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紧张,这源于审讯室中其他人对他造成的压力,是一种畏惧的表现。”景承摇摇头肯定说。“作为首领必须有强势的统治力和对族群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一旦表现出软弱就会丧失对族群的控制,所以首领是没有畏惧的,葛宏帆不符合成为首领的特质,他在这个鬣狗群中是最忠诚的骨干。”
“我认为柳开元很像是首领。”苏锦说。
“为什么?”景承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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