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还,还,还要我,要我杀,杀谁。”葛宏帆说话都变的吃力,用最后的气力问。
“恭喜你。”杜织云声音充满了轻松。“你已经完成了这个游戏。”
我和景承茫然的对视,按照杜织云的游戏规则船上只应该有一个人活着才对,而现在船上还有葛宏帆和严可卿。
葛宏帆听到后长松一口气,但很快冷静下来,指着严可卿断断续续问:“你说,你说过只,只有一支解毒血,血清,现,现在还剩,剩下两个人,血,血清给,给谁?”
“她并不在这个游戏里面,而且我也没有在她身上注射毒素。”
我眉头一皱:“难怪到现在我没发现严可卿有中毒的迹象。”
景承也有些疑惑沉思片刻说:“杜织云的复仇计划是精心设计好的,每一个环节都把严可卿排除在外,说明她有意要留着严可卿的命。”
“你,你杀了我,我儿女全,全家,为,为什么要留,留着姓,姓严的女儿?”葛宏帆问。
“看着自己亲人被残杀的痛苦相信你已经体会过了,不过你远没有我体会的深刻,你才痛苦了几个月而我足足承受了二十多年,你们呢?你们拿着用我一家人命换来的财富享受了二十年,杀掉你们根本平复不了我的仇恨。”杜织云的声音渐渐变的深沉冷酷。“看看她,严可卿就如同二十年前的我,从今天开始她将会承受严耀初是杀人凶手,承认严耀初剽窃欺世盗名,承受家破人亡,承受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被杀,承受一夜之前失去一切,我曾经经历的所有,从今天开始我要她同样也经历一次,但我比她要幸运,我最终能为家人报仇雪恨而且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彻底的解脱,可她不能,她会承受这些痛苦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我和景承都望向躲藏在阴影中呆滞惊恐的严可卿,杜织云把最残酷的复仇留给了她,她活着就是杜织云为她准备最大的惩罚。
“既,既然她不,不参与这,这场游,游戏,那,那我就是船,船上最后一,一个活着的人,把,把血清给,给我。”葛宏帆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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