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凶案后我每天寸步不离跟着苏锦,为了妥善起见我甚至让她晚上住到我家,但昔拉留给她的手机一直没有响过。
早上起来我照例帮苏锦穿上防弹衣。
“没用的。”苏锦举着手苦笑。
“没用也要穿。”我停顿了一下,心里清楚面对一个冷血的狙击杀手,任何防弹衣都形同虚设,但这是唯一能让我安心的办法。“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不怕。”苏锦安慰我。
我抬头和她对视,突然有一种生离死别的伤感:“我怕。”
很难去想象如果有一天我身边没有她会怎么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的人成为我难以割舍的羁绊,想到这里我回头看了一眼客房整洁的床。
“你最近见过景承吗?”算起来已经有三天没看见他了,确切来说苏锦搬过来后他就离奇的消失了,连同一起不见的还有他那个夸张的泰迪熊公仔。
我打过他电话也一直关机,这个节骨眼上居然完失踪,我在心里不知道已经咒骂过他多少遍,但心里却空荡荡的,好像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就如同在镜子前看不见自己时一样慌乱。
“不知道,他可能有自己的事吧。”苏锦从房间出来时手里提着小提琴盒。“我上午有课,下午局里见。”
我不知道苏锦什么时候开始迷上小提琴,像她这样的工作狂居然会每天抽半天去练习小提琴,用她的话说这叫情绪调节,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压根就不是学音乐的料,最让我诧异的是,苏锦的小提琴居然还是景承送她的礼物。
回到警局我看见景承,他捧着那本《理想国》坐在窗边,看见我进去竟然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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