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摇头:“没有。”
“我会告诉值班警员不允许你单独前往监室。”我揉了揉脸压低声音说。“你要是不回我那儿,就去陆雨晴家,总之不准你再接触宫文心。”
“哦。”
“哦?”我没想到景承回答的这么干脆,毕竟他不是那种会妥协的人,他越是这样随意我反而心里越没底。“哦是什么意思?”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我按照自己的方式你不同意,按照你的方式你又不相信。”景承把手里的《理想国》丢给我。“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我被景承反问的无言以对,刚好陆雨晴拿尸检报告返回:“格咔什警方对藏尸现场清理已接近尾声,目前没有新的进展和发现,但通过收集的骨灰推断,受害人数至少超过六十名。”
“能确定受害人身份吗?”我问。
“骨灰检测显示受害时间跨度八年之内,因此我请各地公安机关协查最近八年来的失踪人口,范围锁定没有固定社会关系以及低收入人群,目前符合甄选条件的有十二名,调查证实这些人在失踪前都有不明收入来源。”
景承接过报告恢复冷静:“距离现在最近的受害者是什么时候遇害?”
“四年前。”
“四年前刚好是严漠生被杀的时间,就是说那个顶替严漠生的人被关押在平南监狱后,凶手就停止了行凶。”我若有所思喃喃自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