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眉头微微皱起:“等等,关于我们在教堂发现杜织云踪迹,或许并非我们之前所想的那样。”
“也是杜织云杀人计划中的一个环节。”我顿时恍然大悟。
我和景承先是追查到陈贤的住址,从他的家中发现了教堂的线索,可从整个杀人计划中来看,陈贤属于随时都可以舍弃的棋子,那么留在他家里的线索就应该是故意让我们发现,从而能将我和景承引到教堂。
在那里我们并没有得到实质性的收获,只从杜织云留在书桌上那本柳师培翻译的书发现了两年前的灭门凶案,景承分析过杜织云,她杀人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二十年前的凶案公之于众,因此她绝对不会试图掩饰自己行凶的过程。
由此可见杜织云是故意把那本书留在书桌上,她知道我们会注意到柳师培,这样一来就说明杜织云知道我们会找到教堂,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故意让我们发现,包括梳子上的头发。
我们就是从那时开始确定杜织云的身份,同时也以头发中提取的DNA样本为验证杜织云身份的唯一证据。
“她想要瞒天过海首先就必须偷梁换柱,我们一直用另一个人的DNA在验证杜织云的身份,这是杜织云整个杀人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景承点点头说。
苏锦眉头皱的更紧:“那么说杜织云并没有得多发性骨髓瘤,她一直都在误导我们。”
“如此缜密的计划不是杜织云的设计出来的,她不过是一个被操纵的提线傀儡。”景承浅笑。
“难怪我们在所有医院都无法找到杜织云的治疗病历,如果是这样的话,除了我们已经知道的十七名死者之外,还有第十八名死!”陆雨晴说。
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杜织云完成复仇的那晚我和你都在场,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我们可是亲眼看见她在床上引爆炸弹,这又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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