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回荡在办公室,每一个脸上都写满了惊诧和不解。
三个月前也是在这里,宫文心仅仅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让我们释放了严漠生,三个月后我们才得知,那个被释放的严漠生在四年前已经遇害。
我猜现在所有人脑子里都有相同的疑问。
离开平南监狱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能回答这个问题的恐怕只有宫文心,我们再一次见到她时,宫文心蜷缩着双腿坐在监室床上哼着歌,身上的囚服并没有让这个女人黯然失色,反而有一种千帆历尽的淡泊之美。
宫文心看到我们反应很自然,她微笑的样子仿佛是和朋友重逢。
“你从平南监狱救走的到底是谁?”我开门见山。
“不知道。”她回答的很干脆。
“一个小时之前,你还只是妨碍公共交通安全以及组织越狱,等到提起公诉,你将面临十到十五年的刑期,如果表现良好或许能提前出狱。”我一脸严肃盯着她说。“但现在你涉及一桩重大连环凶案,你要是继续冥顽不灵,监狱会是你后半生的归宿。”
宫文心面带微笑和我对视:“其实你可以再凶一点。”
“宫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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