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气压的原因耳膜有些胀痛,视线始终注视着窗外,聚集的云朵慢慢消失在眼前,我看见一望无垠的沙漠,耳边还充斥着那个疯子的笑。
仔细回想和这个疯子在一起的时间,突然发现疯狂和刺激是我们共同经历这么多事唯一不变的主题。
上一次……
上一次和他一起疯狂还是半年前,我们抢劫了S城的瑞士信贷银行,我仅有的侥幸和天真在我遇到他那一刻起已经荡然无存,所以我很肯定只要他还在我身边,这种疯狂就会一直延续下去。
比如现在。
现在我们正在三万英尺的高空,景承坐在机长座位上驾驶着飞机,事实上他根本不会开飞行,所以景承一直看着手里那本驾驶操控说明修改航线和调整飞行速度,正副机长和刚才那位空姐乘务长惊恐的站在角落,在他们眼中我们俨然是穷极凶恶的劫机犯。
是的。
两个小时前,我们劫持了这架飞往明港市的波音777客机。
景承望向机窗外,飞机在开始匀速下降,他喝完最后一口龙舌兰后从驾驶位站起来,从身上掏出一部手机交给陆雨晴。
“保持现在的航线和速度。”这一次景承没有笑,他又恢复了平时的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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