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在重复他之前经常做的事,他为死者化妆用这么贵的化妆品说明他爱慕的那个女人一直都用兰钻,由此可见这个女人是高收入人群,这一点倒是可以帮梁对缩小调查范围。”我说。
“从凶案现场提取到的脚印经过检测分析,凶手身高在180185,体重7075公斤,年纪30岁35岁之间,加之之前景承对凶手的侧写,这名凶犯的大致轮廓已经清晰,就是不知道梁队什么时候能把凶手绳之以法。”
“凶手曾经在特种部队服役,掌握着娴熟的杀人技术属于高度危险人员,而且还是连环杀人狂,梁队在调查时可有发现类似凶案?”我问。
陆雨晴摇头:“梁队按照景承的思路去调查,可奇怪的是查阅之前的凶案并没有发现行凶手法相似的。”
“凶手难道是第一次犯案?”苏锦眉头一皱。
“对了,还有一件奇怪的事。”陆雨晴端起水杯像是想到什么。“尸检的时候,我在两名死者的喉咙里发现凶手留下的东西。”
“什么东西?”我和苏锦异口同声问。
陆雨晴把证物带推到我们面前,里面是一幅很潦草的画,一个男人拿着刀站立在荒原,诡异的是这个男人的头里还有一个拿刀的人。
“这画是什么意思?”苏锦很是茫然。
陆雨晴摇摇头下意识看向景承,他似乎对这些没有丝毫兴趣,专心致志看着手里的《理想国》。
“除了这幅画外还有更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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