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刚想问什么时,那张憔悴焦躁的脸再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我愕然的注视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女人,她很淡定的坐到景承的旁边,样子依旧疲惫不堪,手在身上摸索出烟放在嘴角点燃,深吸一口后才抬头打量我。
“上次见你还是四年前,当时你还是一名通缉犯。”女人在缭绕的烟雾中用很平淡的语气对我说。
“你,你见过我?”我大吃一惊。
“怎么,你认为从精神病院带走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事?”女人不苟言笑。
我望向景承,感觉面前这个女人并不像他说的那样精神失常,而且很好奇她怎么会知道关于我们的事。
女人的目光也转向景承:“好久不见,二哈。”
我再一次愣住嘴张的更大,除了当年参与C档案专案组的人之外,没有谁知道景承的绰号。
景承和我对视,应该是明白了我的质疑:“你该不会认为她就是我说的那个人?”
“不是她?!”刚才在病房中的场景历历在目,面前这个女人的举止和精神失常重症病人并没有两样。
“在你第一次来找我时,她就把情况向赫楚雄报告,四年前我们能躲过警方的围捕不是侥幸,而是赫楚雄的安排。”景承指着女人给我介绍。“她叫白蚁,也是专案组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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