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和老狐狸提要求?”景承反问。
“那,那你什么意思?”我突然反应过来,指着自己鼻子哭笑不得。“我,你指望我放了她?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那就没办法了。”景承摊手。
他越是这样我反而越紧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办法说服你去帮宫文心,那么只能靠我们自己去解决问题。”景承反应很平静。
可这不是我熟知的那个疯子,他只会按照自己的行为逻辑去解决问题,至于制度和约束对于他来说形同虚设,试想一个在真相面前没有免疫力的反社会人格疯子,怎么都不会向我妥协。
“不是,你这算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人家吴三桂不惜背负千古骂名为一个女人,好歹吴三桂也对陈圆圆知根知底吧,你呢?你前前后后才见过宫文心几次啊?”我面向景承一脸严肃说。“何况见面礼就是把你给骗了,你怎么就像被她下了降头,得,你还是当那个不食人间烟火高高在上的天才吧,愚者的世界太危险不适合你。”
“停车!”景承的注意力好像根本没在我身上。
停下车他快步走进街边一间精品点,看他的神情很专注,还想问他打算干什么,不过景承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意思,在车上等了很久,看见一个泰迪熊公仔从店里走出来,拉开车门冲着我露出可爱的笑容。
景承的头从旁边探出来:“把后备箱打开。”
“你买这么大的泰迪熊干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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