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的身体并无大碍,他不习惯躺在床上,我拎着水果走进病房时他正站在窗边眺望远方,见到我露出谦逊的微笑,这样的笑容让我很不习惯。
“这里没人。”我关上门心里还有最后一丝侥幸。“别再装了。”
“装,装什么?”景承一脸茫然看着我,他手里端着为我倒的水。
我熟悉的那个景承是永远不会对我这样客气的,我在心里无力的叹口气,放弃了最后的希望:“没什么。”
“我,我想问你一件事。”景承坐回到床上欲言又止。
“你想问什么?”
“上次和你一起的那个女法医,就是叫陆雨晴的那个女法医。”
“怎么了?”我一边削水果一边问。
“我,我……”景承支支吾吾半天,表情透着腼腆的羞涩。
“你什么?”我瞪了他一眼。
“我是不是和她上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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