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像剥洋葱一样剥开一个人的伪装,在这件事上他乐此不疲,而我深受其害,但从未像现在这样,再一次被他剥开后我很开心。
“你还记得什么?”我问。
“时光,凭你多狠,我的爱在我的诗里万古长青。”景承脱口而出。
“这是什么?”我一脸木讷。
“我记得莎士比亚所有的台词,按照时间顺序说出他所有的作品,还能背地质年表,按照大出所有河流的名字。”
我淡淡一笑,感觉身旁的还是那个熟悉的人:“看来医生说的没错,你的能力和知识都还在。”
以往这个时候景承会流露出高高在上的炫耀和得意,但我现在看见的只是一个拘谨礼貌并且透着疑惑的他。
“可我记不起关心我的人是谁。”景承看着我,声音充满愧疚和懊悔。
“你只是暂时失去了情感记忆。”我安慰他。
“能讲讲我遗忘的过去吗?比如,比如我之前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景承彬彬有礼问。
说实话我很不习惯景承现在的人格,他的谦逊总让我感觉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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