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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承话音一落,所有表情沉痛的警员先是短暂的愕然,很快就转变成愤怒,义愤填膺冲上前围住景承。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挡在景承面前。“他脑子有点问题,我给大家道歉。”
警员碍于我的面子没有爆发,否则我估计景承今天得被抬着才能离开,他就缩在我身后,怯生生探出头打量警员。
我还专门叮嘱过他,没想到景承居然在这种场合下直截了当发难,我生怕他再说错话成为众矢之的,我一个人真没把握能护住他。
“王队,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改天我专门去给各位道歉,能不能先让大家都回去,我单独有些话想和你谈。”
王见成还算镇定,招呼组员回去,等到四下没人气冲冲质问:“秦队,到底怎么回事,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他到底是谁?在烈士墓前出言不逊,要不是你在我非把他打趴下。”
“你和何涛的感情一定很深。”景承始终站在我旁边,保持和王见成的距离。
“废话,我和何警司出生入死多少次,感情能不深吗?”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伤心是一种情绪,而且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情绪,一旦被触发会不受控制,可奇怪的是,刚才我在所有警员表情中都没有发现这种情绪,唯独你是例外。”
“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王见成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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