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你账户上突然多出十万元进展,你自己也承认钱是捡来的,那么就说明有失主遗失了这笔钱,这可不是小数目,你是不是该上交警方呢?”
“我,我捡,捡的钱,为,为什么要,要上交。”乔伟剧烈咳嗽让他说话都不连贯。
“我就不给你普法了,总之你不上交就是违法,这笔钱不属于你。”我淡淡一笑继续说。“不过这是好事,你也算是拾金不昧,警方会对外宣传的,但是,但是我猜有些人应该不希望看见这样的结果。”
乔伟呼吸急促,不停的蠕动喉结:“你想说什么?”
“如果这笔钱是你藏匿证据的报酬,那么给你这笔钱的人得知你上交赃款,这个人肯定会认为你已经向警方交代一切,如果我是这个人一定会立刻和你断绝联系,后面剩下的钱更不会给你。”我拨动手里的打火机轻描淡写说。“最后的结果就是,你会入狱服刑,等你出来之后不但有了前科,而且还身无分文。”
乔伟大口喘息,伴随剧烈的咳嗽,双手慌乱在身上摸索。
“他,他好像不对劲。”陆雨晴大吃一惊。
“哮喘!”景承连忙上去解开乔伟的衣扣,帮着他在身上找寻。“你的哮喘喷雾呢?”
“不,不知道,一,一直都,都在身,身上。”乔伟断断续续说。
“你找的是不是这个。”我把喷雾剂拿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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