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我看向陆雨晴。
“余时的档案很干净,除了培育农产品外就没其他的。”陆雨晴无可奈何点点头。“自从食品安全问题频发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绿晨农庄,据说很多特权阶级和富商向余时开出高于市场几倍的价格,提出承包他所有产品,但余时都回绝,他一再声明健康的农产品是面向大众而不是个别群体,因此余时在民众中很受尊重。”
“下一个。”我心烦意乱问。
“陈芷萧,女,32岁,服务员。”
我无力的用双手搓揉脸颊:“出租车司机、农民现在又出现一个服务员,到底这些人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服务员?”苏锦翻看档案看了片刻后诧异问。“资历显示陈芷萧曾经参与过国宴服务?”
“她是从几百号人里挑选出来的国宴服务员,从事国宴接待服务十多年,因为年纪大了才退下来,现在专门负责培训大型酒宴的服务员,一般重要宴会都会指定由陈芷萧安排服务员。”
“不用猜,这个陈芷萧也是身家清白口碑极佳。”我有气无力问。
“那是当然,都不用我们去调查,能参加国宴服务的政审得查三代。”陆雨晴笑着说。
“还有谁?”我神情愈发凝重。
“韩子笑,音乐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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