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好奇,我们在包间里的谈话内容,为什么漏网之鱼会知道吗?”景承反问。
景承这么一问我还真疑惑住,在澡堂大家都穿着浴袍,我们不能携带窃听设备,杨舟他们也不能,房间里除了我们几个没有其他人,漏网之鱼又是如何及时掌握谈话内容。
“因为这个人就在我们的隔壁。”景承脱口而出。
景承的目光望向旁边的隔间,我快步走过去拉开门,里面并没有人,只是桌上还剩下一杯温茶。
景承坐在放茶杯的位置,端起茶放在鼻尖良久。
“漏网之鱼是一个男人,四十五至五十岁之间,有正常的社会关系,性格内向友善不引入注意,学历不高不会上过大学,心智健全有极高的判断逻辑能力,他的大脑中枢神经元有轻度损毁,导致生理性头痛,还有神经递质紊乱等症状。”景承不慌不忙说。
我摊着手一言不发看着他。
“干嘛?”
“一般在你显摆完后是会给我解释的。”
“这不是显摆而是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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