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颓废还有罪恶。”
奔腾吧,你深不可测的靛青色的海洋!
千万艘船舰在你身上驰驱,痕迹不留。
景承随口朗诵出一段诗词,然后平静对我说:“这是拜伦伟大的诗篇之一,但后人却不知道,拜伦在写这首诗的时候,就是借助鸦片的兴奋带来了灵感。”
“你这样的思想很危险啊。”我白了景承一眼。
“是啊,人命意识到依赖鸦片的危险,所以极力想要摆脱鸦片的束缚,想要把鸦片单独的定义为一种药物,因此德国科学家找到另一种纯粹的镇痛成分。”
“吗啡。”我对毒品的了解全来自警校学到的知识。
“战争让吗啡被世人所熟知,在战场上吗啡救活了太多重伤员,可遗憾的是,吗啡的成瘾性更强,远远超过了鸦片,从而人们把吗啡也定义成毒品,对此科学家又对吗啡的分子结构进行了分解修补。”景承笑的意味深长。“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
我茫然的摇头。
“海洛因问世了,谁能想到会是科学家创造了恶魔的粉末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认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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