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亭弯下腰,正想看刘婶的伤口,刘婶却艰难的举起了一只手,坚决的摇了摇,看起来一心求死,毫无生念。
“妈,别抛下我一个人……”翠翠握住刘婶的手泪如泉涌。
秦墨亭轻声道,“翠翠,刘婶不行了,你放手吧,叫她安心走。”
“我不!我不!”翠翠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我不!凭什么,凭什么啊!爸走了,哥哥没了,现在妈也狠心抛下我!你们三个下去团聚了,留下我一个孤鬼!你们为什么这么狠心!呜呜呜呜呜呜”
翠翠哭得实在是凄惨,连我听着都不忍心,想安慰她却又觉得什么话都很无力。
刘婶的喉咙冒着血,嘴里又往外吐血沫,眼看着就要不行了,眼睛却盯着翠翠,也是老泪纵横,不过多久,眼睛没闭上,却再也看不到泪水了。
秦墨亭伸手摸了摸鼻息,沉重的叹了口气,“走了。”
翠翠原本还压抑着哭声,此时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我们就在枣树下面,把刘婶和阿根都葬下了,又简单的立了两块墓碑,天便亮了。
阿牛被尸气重伤,秦墨亭将他转移到屋内,准备熬药,而陈果夫的尸体还在后院直挺挺的躺着,已经开始招来了苍蝇蚊虫。
虽然天已经亮了,但我还是害怕,悄声问秦墨亭该怎么办,没想到翠翠还是听到了,只见她面无表情的冷笑,“怎么办?我亲自去陈家把他家老爷子喊来,让他看看他宝贝儿子是怎么把我们家害得家破人亡的!”说着,她忽然发疯一样,走到秦墨亭面前将秦墨亭刚刚给阿牛煎好的药一把打翻,“这个孽种,救他做什么?”
秦墨亭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严肃的可怕,“稚子何辜?何翠翠,你这也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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