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用的床,都是自家打的,有点儿像晚清的款式,床头又高又宽,甚至还开了两个抽屉,里面放些头油、脂粉什么的,稻花嫂子的床也是这样。
秦墨亭走到床边,伸手到床头抹了抹,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很尴尬似的,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我不禁问道。
秦墨亭默默失神半晌,才回答道,“没事,这里没有药引子,我们去别处找吧。”
“你要找什么做药引子?”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寡妇床头灰。”秦墨亭一边退出房间,一边答道。
我噗嗤一声笑了,“还有这种药引子?”
秦墨亭似乎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给我解释了,“寡妇床头,没有男人晃动,积年累月,便容易积累灰尘,这灰尘攒上个年把,量便很可观了,灰尘长年累月的吸收寡妇空闺的女人阴气,再经历四季变化发生霉变,就会成为效果极强的解毒药。”
我张大嘴巴,没想到中医竟然博大精深到这种程度,而秦墨亭更是懂得这么多!
不过我还是笑着取笑他,“就算这床头灰有神效,可是稻花嫂子也不是寡妇啊!”
秦墨亭黑着一张脸,“她老公去南方打工已经两年了,她家里没有男人,谁会去晃她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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