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懂医药方面的事情吗?”我看着舅舅问道。
“不懂,不仅不懂,连字都不认识几个。这个人出生的时候,他的大哥已经上小学了,家里又穷,等他到了能够上学的年级,他家里也只能供他大哥一个人上学,所以才会把他给耽误了,后来他父母死了之后,就是他供着他大哥上了的学,他只有一些当零工的本事,但是也这样的养活了自己的大哥,等他大哥娶了媳妇,他才和一个寡妇结婚,不过那寡妇几年前也死了,也没有给他留下一儿半女,所以他只是一个人生活。”舅舅对我说道。
这么一个孤僻的人,又没有文化,的确容易被人盯上,尤其是试药这种事情,专找这种没有亲眷的人。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那镇子上的人,到底是不是陈建和范白术了。
“舅妈,关于镇子上的那些人,你有打听到吗?”我看向舅妈问道。
“问了几个人,说的是那个姓陈的大夫大概四十多岁,长得牛高马大的,看起来让人生畏,不过他的药便宜,一副才五块钱,有的人吃了一副之后第二天就好了,所以镇子上不少人愿意去他那边拿药,也不管自己是什么病。”舅妈说着的时候一脸惋惜的摇摇头。
的确,这些人只管只要能够治病就好,也不管那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更加不会知道什么叫做对症下药。
“能够听出来口音吗?”我又问道。
陈建是华山那边的人,肯定和湖省人的口音不一样。
“这个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不是本地人。”舅妈说道。
“这个人一直在集市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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