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昨天那匹死狼吓到了?”秦墨亭递给我一杯温水问道。
我看着他摇摇头,“不是。”
那匹死狼不可怕,毕竟已经死了——可怕的是杀了那匹狼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昨天那个陈建的眼神,我总觉得这个人浑身都充满了邪恶。那狼是他杀的这点已经可以肯定了,我也推断,那狼一定是他饲养的。
不然依照野狼那样的脾气,怎么可能在受伤的时候不躲起来,而是跑到有人的地方去,还刚好落在那个陈建的脚边?怎么看都不会是巧合两个字。
我转向秦墨亭,“那个陈建,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秦墨亭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样东西——是一个小香包。我狐疑的看着他。
“能够助眠,等等你再去睡一觉,我们一会要出去,看一下河水下降了没有。”秦墨亭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岔开了话题说道。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忌惮我谈起陈建,但是还是接过他递过来的香包闻了一下,是一个安神香包,心里微微有些感动。
“你们要出去啊?我也要去,我才不要跟这个女人在一个房间里。”李小渔突然嚷嚷起来。
我看了她一眼,从昨天开始,这个女人就处处的对我刁难,简直就好像吃错药了一样。此刻听见她说的话,我直接站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
身后却传来李小渔直嚷嚷的声音,“你们看见没有,看见没有!她就是对我这种态度,我怎么可能和她在一个屋子安全的待着!我不管,秦大夫,你要带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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