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点头,小时候或许还不理解,总觉得一张药方那就是万能的,肚子疼也可以用,头痛也可以用,后来懂事了上了学,又进了医学院,那时候才深刻的明白体质不同,一张药方的作用就会不同的概念。
“那个药方,并不是万能的?但是范家人不相信?”我看向爸爸问道。
爸爸看着我,点点头,“对,范家人不相信,还以为你爷爷藏私,那之后两家就没有怎么来往,你爷爷过世之后,范白术也卖了家业举家移民了。我还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没有想到……”爸爸有些遗憾的摇摇头。
“你还没说是什么秘方呢,这么重要啊?”李小渔拖着下巴,一脸好奇的模样。
爸爸笑着摇摇头,随后走到柜台前,放出一张过塑的方子给我们看,“不过是一个保胎的药方,当年周家的祖上是皇城中的太医,替宫里的那些娘娘安胎,要知道后宫里向来是纷争多的地方,祖上虽然是太医,但是也逃不过那些各宫娘娘的指示,而这张安胎方子,也就是那个时候,祖上想尽了法子才开的一个非常的稳妥的,只要不是特别奇怪的体质,这个药方都可以保住那些娘娘的胎……祖上后来差点卷进后宫的纷争中,只能托病离职,但是这张药方,后宫还是记了档,祖上回来之后,把这张药方拓印一份,就流传下来了。现在的医术这么先进发达,这份药方早就成了过去式了,哎,就为了这个……”爸爸苦笑着摇摇头。
“可是只怕这张方子送到范白术的眼前,他都不会相信的。”我有些苦恼的看着这张方子对爸爸说道。
“没办法,总有人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觉得那些是最好的。”爸爸摇头道。
李小渔看了秦墨亭一眼,不自然的别过头去,我装作没有看见她的样子,拿过这张药方看。
发黄的纸张有几条折痕,显然有人当年一直拿这张药方看,毛笔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只要仔细的辨认,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写的是什么。
我将这张药方递给秦墨亭看,他扫了一眼之后点点头。
“的确是一张万能的安胎药,但是对于现代人的体制来说,并不合适。”秦墨亭说得十分的中肯,的确,当初好山好水,如今环境和气候的影响早就让人的身体产生了耐药性,很多合适的药,不加大一些剂量根本就不会生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