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孩子一出事,他爷爷就死了。我们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后来给宝宝治病,我们想卖了那个酒樽,可是没人要!”调色盘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和鼻涕,那邋遢的模样让我立刻找来纸巾远远的递给她,她抽泣了一下伸手接过纸巾哭着说了声谢谢,“所以,我们没三千块支付诊金了……”
……
所以现在又跪又哭的,就是为了不给诊金么?
“行了别哭了,那你们现在有多少?这屋子我们也要打扫,不可能分文不收!”这是规矩,上门来治病的人,哪怕给一百块钱,都要给。
否则的话这件事情一旦传了出去,我们紫薇堂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这一对夫妻互相看了一眼,随后有些委屈的低头,“两千块,这还是我们如今唯一的一笔钱了,我们还要依靠这笔钱吃饭,交物业费……”
“我知道了,这孩子的治疗费一千就够了。”我几乎是没有等他们说完就打断他们的话,果然他们的脸色很不好看了,扮可怜失败之后的为难么?
“我们用那个酒樽抵了行不行?”那男人突然开口说道。
“你疯了啊!那个东西八万呢!”调色盘一听自己老公的话,立刻尖叫起来,这个男人也是一脸的郁闷,“那能怎么办,只剩下一千块,我们吃什么啊!”
这男人的话让调色盘又呜呜的哭起来,“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为什么要嫁给你这种人!要钱没钱!要能力没能力!呜呜”
我被这夫妻两个吵到头疼,爸爸也是一脸嫌弃的看这两口子,“行了啊!酒樽呢?先拿过来看看。”
“爸爸!”我有些惊讶的看着爸爸,这个男人之前说的没错,秦代的酒樽,八万就能买的么?只怕是假货吧!没有道理我们这边什么都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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