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的像泣比划着什么,可是泣看不懂,只当我是表达感激之情,现在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用了,我们这位主子心肠很好,疾恶如仇,来了这儿习惯就好。”泣只是这样回应着。
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些,可是我越想告诉她,我就越痛苦,那个神秘人给我下了一种蛊,只要我试图向别人阐明我的身份,我的心就会像针扎一样,而且还会惊动那个神秘人。
可当我看到我的二白,我就再也控制我自己。
“嗯?泣,她是谁?”二白只是略扫了我一眼。
“哦,刚刚夜小姐把她领进家门,说她的身世太可怜,便收留了她,真是可怜,还是个哑巴。”泣一边感叹,一边还不忘把我带过去。
可是,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走了,我死死的盯着二白,虽然说不出话,但我发出的声音
足以让他注意到我,那么这就够了,可是我的心有好痛,痛的我喘不过气来,我用手死死的抓着胸口,好难受。
二白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很是吃惊,不过让我感到一丝安慰的是,当他的眼神略过我的眼睛的时候,他有了迟疑,还有疑惑。
我看到他很快就到我身边来,他好像想给我诊治。正当我高兴,以为自己可以接触到二白的时候。
“二白,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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