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醒啦。”正找着,苏忘笙便从门外走进来,“我刚刚把花遥和花绯送回去睡。”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我揉揉太阳穴。
“我一直都没醉。”苏忘笙道,抱起焚月和般若这睡得跟死狐狸死兔子一样的两只,我跑过去给他开了我的房间门,苏忘笙便把这两只放在我的软榻上,还细心地盖好了小被子。
“你的酒量居然这么好?”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不知道,反正怎么喝都不醉。”苏忘笙又架起喝得一滩烂泥一样的夜轻烛,我把胡子裳夫妇悬浮起来送到客房盖好被子,等到回去的时候二白也醒了。
“对了,我昨夜……有没有撒酒疯?”我问。
“撒酒疯?”二白噗嗤一笑,“这次没有卸窗户,但是某人喝醉以后,打牌出老千的技术简直是突飞猛进,把夜兄浑身上下赢得一个子儿都不剩下,看傻了一票人啊。”
“我还有这技能?”我纳闷地指着自己,“感觉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啊有木有!”
“你就算了吧,还是不开为好。”二白曲起食指敲了敲我的脑袋。
我吐吐舌头,表示我就是说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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