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机会了。”

        “……什么？”

        “木兮，也就是锦瑟，她是月神的一缕神魄。”我慢悠悠地往奶里倒着茶，用小勺子加了一勺糖搅了搅，尝了尝，满意地点了点头，“木兮现在是鬼，确实有被封印的原因在内，我当时是想去傀儡阁，让它们给木兮做一个傀儡用来容身的，后来才发现，根本没有肉身可以用来容纳神魄。”

        “哪怕是合成的傀儡，也不行。”

        “不久之后，我师兄神格觉醒，回归神界以后，木兮这一缕残魂也会回到月神的本体上。”我提醒道。突然想起了沈蕴，我和沈蕴，不就是这样的一个身份吗。

        我是本体，她是残魂。

        “到时候，木兮就会彻底消失，这世间只会有月之女神的存在了。”我抬起眼皮来起瞟了灰牙一眼。

        灰牙没有再发呆，而是拧着眉头反复思量，到最后，灰牙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夜姑娘，非常感谢你能把我们叫来。”灰牙冲我笑笑，“既然这样，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这次我们就帮她一把，也算是尽了两个做朋友的义务。”

        “哪怕是帮不上忙，眼看着锦瑟幸福，这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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