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夏天是经常下雨的,虽不是很大,但却很凉,给夏日的炎热带来了几分凉意的同时,身体不好的也容易因此染上风寒,从而在家卧病几日。
“今日居然又下了雨。”我从雅乐茶楼探出头来,看着外面细细密密的雨点,皱了皱眉头。
“这雨已经连续下了半个月了。”夜轻烛也端着茶杯直皱眉头,“真是闹心。”
有侍女轻叩了叩门,而后手中端着几碗热气腾腾的银耳莲子羹,恭恭敬敬地放在了桌上。
“我记得我们并没有要银耳莲子羹。”我靠在窗前,歪着头看侍女。
“这个是红莲姑娘让奴婢送来的,说天冷,这热的银耳莲子羹是最能驱寒的,据说花绯小师姐最近有些咳嗽,我们还放了些清肺的冰糖。”侍女赶快解释。
“倒是有心了。”我点点头,“多谢。你去忙吧。”
侍女这才如蒙大赦地出去了。
“我有那么吓人吗,秋潭也是,这个侍女也是。”我无奈地笑笑,坐到众人旁边,给花花盛了一碗银耳莲子羹以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
那侍女说的对,天凉的时候喝些和着冰糖的银耳莲子羹,确实很暖身子。
“倒不是因为你吓人,而是你的眼神现在太过于有气势。”夜轻烛也拿过一碗,咂咂嘴尝了尝,随后点点头,对于这碗银耳莲子羹还算是满意,“哪怕是我们,现在你就算是什么都不干,就是单纯地看着我们,都会让我们觉得无所遁形。”
“谁都有秘密,只要有秘密的人,被你盯一会儿都会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被扒光了,丢到太阳下的那种无所遁形。”
“你的眼神,哪怕是没有任何情绪的淡然,都好像能掌握世间万事那般,淡然中透着点成竹在胸,一般人是受不住你这种眼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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