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也不是你的错。”我摆摆手,淡淡地道,“不过,下次放人须是擦亮了眼睛,嘴这么损,死后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奴知道了,谢师叔。”
妇人以茶代酒,遥遥地冲我们的方向敬了一杯。
“这女子很是秀美啊。”我歪着头看那女子,声音也不再掺杂着灵力,“有如此姣好的样貌,为什么要做这种让所有人唾弃的事情呢?”
“人各有志。”二白把手里的小茶碗斟满茶水,轻酌一口,长出一口气,呼出一口茶香,“当时,在修真界里都有很多人也都觉得阴阳师也是见不得光的职业呢。”
“现在,又有谁敢说阴阳师是见不得光的职业呢?”二白轻轻吹了一下茶水上漂浮着的茶叶,随后将茶碗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也对。”我起身,在角落里拿起油纸伞,“我们也该回去了,闲了几个月闲出了一身懒骨头,回去问问阿憬,有没有什么任务可以接,否则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无聊。”
“你这丫头,当时还说了却了这些事之后就带着众人归隐,然而现在又说无聊,主动要从阿憬那里接任务。”夔无笑笑。
“我是女人啊,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可是所有男人最深刻的名言啊。”我笑。
六月的长安,雨,一路上都很安静。
花绯和焚月是不肯打伞的,般若和花遥两个人撑着伞追着前面欢呼狂奔的两个人,说雨小却有寒气,是要生病的。
焚月抖一抖耳朵上的水滴,说都什么修为了,哪里还会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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