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丹火将这姑娘的头发烤烤干,随后就把这姑娘的头发随意地绾起,倒是添了几分慵懒的感觉。
随后我便给这姑娘淡淡地化了妆,因为皮肤太过于苍白,我还给这姑娘打了不少胭脂,这才看起来有点人气。
不过这种苍白,却有种病弱的美感。
精灵族的姑娘果然都是美人,哪怕是死了也是。
我这才让这姑娘去见了顾白,顾白看到这姑娘的时候愣了一愣。
“轻歌?”
轻歌一下子就哭了,然而不是眼泪,而是血泪,我心想,妈的我的胭脂,全让你这两条血泪给解决了。
“顾郎……顾郎……”轻歌一边哭一边一遍一遍地呼唤着顾白,苦恋的苦涩与绝望,都融入了这一遍一遍的呼唤中。
我有些不忍心地别过头去,遥想当年和二白还没捅破窗户纸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喜欢,怕会有人看出来。当时二白是那么温柔那么贴心地护着我,柸中魂事件的时候,我们被锁骨链锁住的时候,二白宁可拼却自己身受重伤也要护我周全。后来二白对我说他心悦我的时候,我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
这如同谪仙一般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的男子,居然也是对我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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