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夜憬瞪大了眼睛,说旱魃一族难道和人族是一个生长周期吗?
一个生长周期?我一愣,随后凑上前去,只见云笙咬住夜憬的,不是牙床,而是一排小牙!
“这两个孩子长得太快了吧!”我惊呆,“我两个月的时候还只会哭呢!”
这一发现着实是惊呆了所有人,甚至般若还问我当初是不是抱错孩子了,旱魃一族怎么会长得这么快?
我哪知道啊!
传信鸟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鸟嘴直冲旱魃一族。
然而回来的时候鸟嘴坏了。
我读了传信鸟的记忆,随后噗嗤一声笑出声。
这只笨鸟忘了旱魃一族迁了新址,直挺挺地冲着瀑布扎了过去,然后,梆地一声撞到了石头上。
传信鸟委屈地看着我,那架势颇有一股子小孩子受了伤来求安慰,结果却被笑了的意味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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