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女鬼,也没多想什么,等到胡子裳慢悠悠地走过去以后,就听见后面传开了一阵类似于猫叫春,又类似于婴儿哭的声音,胡子裳有些纳闷,就探头过去看了看。
于是就看到这个白影——也的的确确是个女鬼——蹲在一家人窗台底下哭。
胡子裳想过去问问她发生了什么,变成了个鬼还在这里哭的委委屈屈,结果他一过去,那只鬼就跑了,瞬间无影无踪。
胡子裳当时很无辜地眨眨眼睛,他就这么吓人吗。
后来胡子裳又不止一次地见到了这个姑娘,每次这姑娘只要在人家窗户底下一哭,那家肯定就出事,简直一抓一个准,后来都传言,这女子只要在谁家哭,那家肯定要死人。
我喝了一口饺子汤,翻了个白眼。
“哪来的事?万一是那姑娘好心,去预警了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胡子裳摇摇头,“然而我说了并没有人信吧。”
“毕竟我也只是个小角色而已。”
“嗯,南国狐族族长,小角色。”般若翻着白眼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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