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票人都吓傻了。
“别害怕。”我摆摆手,“二白是我的鬼仆,不会害人的。”
“沈家主,麻烦给我们找一个大点的屋可好?我们二人一鬼需要挤在一个屋里,相互照应比较方便。”我笑笑。
“这是自然。”沈岳擦着头上的冷汗,扯出来一个僵硬的笑容。
夜轻烛来了以后,我们布了个阵,将那张门上的符咒撕了下来,这个阵将整个沈家笼罩在内,可以确保九百年以下的小鬼绝对进不来。
“这符咒还真恶毒。”夜轻烛看了看原本的那张符咒,随后几下撕碎,又丢到了火盆里,“居然是八百年以下的小鬼一碰触就灰飞烟灭,只适合于应急情况下对付厉鬼的那种,须知阴阳师的本质应是度化而不是毁灭啊。”
“所以我说,给沈家这个符咒的人纯粹就是个傻叉!”我坐在椅子上,往椅背上一靠,“这么损阴德的符咒,亏他画的出来!”
一夜,相安无事。
翌日,白天。
鬼魂白天都是不出门的,我和夜轻烛开始端着罗盘,提着铃铛判断这次到底遇到了什么鬼。
这么多鬼汇聚到一起不是没有原因的,昨晚二人一鬼分析地形图分析了半宿,把这里的地形看了个遍,发现这是一个小型的聚阴池,方圆百里就数这里阴气最重,而柸中就处于这个聚阴池的至阴之地。
但是这不足以让这么多鬼汇聚在这里,所以肯定是人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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