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事件中,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傲沧和沈蕴。
“对不起。”我和龙傲沧同时开口,又同时改口,“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这件事是我的不对。”
然后两人都沉默下来了。
“你们两个都没有错。”二白打了个圆场,“是命运不公。”
我暗叹一口气,看来至少短时间内,我和傲沧的隔阂是难以消除的了。
长安的春末是很温暖的,起码像这样的大中午是可以晒得人出汗的。但是我走在阳光下,只感觉冰凉刺骨。真冷啊,一直冷到心坎里。
我第一次很认真地怀疑着我作为阴阳师的意义。
阴阳师,本来就只是引渡灵魂而已,可是我为什么要一手推动了整个朝代的发展呢?
一连几天,我都会从梦中惊醒,只有看看身边熟睡的二白,才会心安一些。几天下来,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憔悴。
心魔这个坎,别人没法帮你,你只能自己硬生生地熬过去,熬过去则继续前进,熬不过去则原地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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