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嬷嬷居然让她跪在院里四个时辰不许动,不许吃饭,当天的浣洗任务也一件都不能少。沈蕴也没有反抗,跪在院子里,任凭众人指指点点。
她微微低着头,唇角还是那一抹微笑,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只觉得那笑容麻木而悲凉。
太阳慢慢地爬了上来,沈蕴身上的水也逐渐蒸发殆尽,原本就简单的发髻有头发散落下来,挡住了微笑的唇角。
她没有哭,一滴眼泪也没有,两个时辰过去,她没有哼一声,也没有动一下。
出奇的,我没有张罗着众人搓麻将,只是默默立在离沈蕴不远的地方,也如同雕塑般立了两个时辰。
日上中天,虽说初秋的早上很冷,但是中午在大太阳底下晒着也不舒服,哪怕是我的头上也已经沁出了汗珠,更何况本来身子骨就弱的沈蕴。
沈蕴唇上的皮已经爆开,面如金纸,双目无神,汗水打湿了碎发,略显狼狈地贴在脸上,又顺着精致的下颏线滑下,滴落在地,慢慢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她的身体已经有些不稳,看来已经到了极限,但是脊梁依旧挺得很直。
一袭明黄色的身影在门前顿了一下,随后疯了一样地冲过来。我从来没见过龙傲沧那样的神情,龙椅上坐拥天下的他从来都是浅笑着,看到我的时候会如同一个小孩子,处理朝政的时候像二白那样的从容淡定运筹帷幄。
可他现在却一脸焦急方寸大乱,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表情。
我一直把小沧当弟弟看待,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这个我宠得厉害的小弟弟,已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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