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夜轻烛同做的第二个案子,镜底之影,就此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花遥花绯在院子里冲着靶子练暗器,我,二白和夜轻烛,就提着笔在本上总结着这一桩横亘了三百多年的案子。
一桩关于爱,关于善良,关于守护与痴等的案子。
“二白,你说如果我们不曾出现,苏姑娘会不会和她的夫君永世相互思念,却亦是永世不得相见呢?”我放下笔,将还墨汁淋漓的笔记放到阳光下晒晒干,转过头问二白,“痴儿痴儿,痴情,又何尝不是一种痴?”
“或许吧。不过如果是我,我绝不会在奈何桥头等三百年,因为在哪奈何桥是没有结果的。”二白道。
“哈?”
“人的寿命一般在一百年之内,我只会在阴界等一百五十年。一百五十年一过,我会立刻在十二界开始找。”二白声音很冷静,“一百五十年不入轮回,无非是三种情况,一种是魂飞魄散,另一种是不愿入轮回。”
“最后一种,是无法入轮回,例如旱魃。”
“有的时候,等待不一定是最好的办法,我一向信奉行动主义,幸福是靠自己争取来的,而不是靠等待。”
“所以,一千年里,我找遍了十二界,只是因为是她。”
我默默感受着自己头上二白掌心那冰冷的温度,垂下了眼睛。
也是,就算是再好的朋友,等一千年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二白等的必定是他的爱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