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睁开眼睛,四个人都在床边围着,花遥花绯明显哭过,到现在眼睛都肿得跟兔子一样。
“没事。”我摇摇头,坐起身来。头还略微有些痛,不过比起那时候,这种痛简直可以忽略不记。
“以后不要刻意去想前世的事情了,你这次简直要吓死我们了。”夜轻烛也松了一口气,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对不起。”二白握着我的手,把我的手背贴在他的脸上,低下头叹了口气,语气中是深深的懊悔。
“没事,是我想得太多了,不关你事的。”我握了握二白的手,让他放宽心。
“师父啊!”花遥和花绯两个小家伙刚才就嘴唇一直在颤抖,现在这才绷不住,趴在我身上嗷嗷开哭。
“好啦好啦,我不是没事吗,别哭了别哭了,眼睛都肿成那样了还哭,本来就够丑的,再哭就不好看了……”
劝了半天才算把花家兄妹给劝住不哭,我长出了一口气,心想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情了,女人都是水做的啊。
洛倾城啊洛倾城,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窗外飞来一只肥肥的信鸽,咕咕地叫了两声,蹬了蹬挂着信筒的那只脚。
夜轻烛拿下信筒,抽出里面的信,看了一眼以后,脸色变得极为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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