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月!给这货剪头发放血!二白!去跟寄灵问问生辰八字去!”我托着下巴眯着眼睛玩味地看着脸上划过两道泪痕的奕灵,“这次本以为是个很简单的案子,但是这小子很成功地吊起了我的胃口,我很期待,他们这恶心人的三角关系到底能作妖作到什么程度。”
般若把所有东西都看了看,用奕灵头发做的笔,占着合着鲜血的朱砂,在一块三角形的纸写上奕灵的生辰八字,叠好以后用奕灵的头发捆起来,合着稻草塞进了白布做成的晴天娃娃一样的小人偶的头里,随后继续用刚刚写八字的笔在人偶身上写了个咒。咒文一闪,奕灵头上的定身符瞬间化为灰烬,取而代之的是刚刚般若画在人偶身上的鲜红色咒印。
“给,成了。”般若把娃娃递给我,然后冲焚月借了一簇火,将剩下的材料干脆地烧了个一干二净。
我拿着娃娃左看看右看看,“嗯……波惹你手艺不错,下次帮我缝个晴天娃娃我挂房里呀!”
般若瞬间就炸了:“我一再声明我叫般若!一般的般!若有若无的若!你才波惹!你全家都波惹!”
于是我奸笑着看着他,这货有点不明所以,但是作为一个原型是兔子的野生山童,他炸毛的本能告诉他周围一定有能威胁到他的东西……
“哎哎哎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听我解释……啊!”
没等说完呢,夜轻烛就带着花花和焚月,咣咣就把般若给围着揍了。
“你才波惹,你才波惹,你们全山童都是波惹……”夜轻烛一边踹一边磨叽。
二白貌似不经意般飘过,但是我分明看见他一脸正直地趁人不注意,目不斜视地踹了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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