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濯立刻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皇上放心,我这个人其他的可能不靠谱,可是医术这方面,我敢说第二就没有人敢吹第一!”
墨皇沉默,刚刚他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怎么这么快就变了主意?
走出御书房之后,易濯只觉得天变蓝了,空气变新鲜了,想着衣袖中放着的另外一封信,他不自觉的扬着唇角,心情无比惬意。
既然墨轩一早就打着这个主意,想必从一开始就计算好了一切,偷偷的让人带了封信给他,就是想让他帮帮忙。
以安诺此时四个月的身孕,确实能勉强的跋山涉水了。
只不过他刚刚忘了告诉墨皇,安太傅在事后虽然一定会迁怒大丹,可最先遭殃的,自然是离他最近的墨皇,至于他们,在安太傅反应过来时早已窜出去百里。
还有定国王妃和定国王爷。
没有一个好惹的,偏偏这一次直接被墨皇得罪了个全。
怎么说呢,他只觉得太刺激。
从来没有想过事情居然会这么戏剧化,安诺在被易濯约出府后,看着面前极度内敛奢望的马车,她只觉得一片诡异,脚步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易濯像是看见了他的疑惑,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在一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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