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无论在什么地方,统治者都是最没良心的剥削人民的代表,他在那一边才刚刚帮他解决了那么大一个麻烦,这一边就毫不犹豫的把他推出去坑了。
易濯只感觉到心塞。
他几乎已经能预想到一旦自己的身份被暴露出去,自己的住所将会被那些人给围成什么样子里,三层外三层滴水不漏还是轻的。
墨皇就像是看出了他的担忧,似乎也觉得自己那个决定在未经与他商量便擅自放出去是有些不对。
“你放心,我并没有告诉他们药王谷谷主是谁,在未来的一个月,你只需要呆在朕为你特意安排的宅子里,管你接待多少病人,随你心情。”
他绝对不勉强。
……
说是不勉强,易濯鬼使神差地住到了墨皇安排的宅子里,可面对一个又一个的拜帖,他依旧感觉到了久别重逢的失落。
那是即将失去自由,被枷锁锁住的失落感。
“把这些拜帖全部给我还回去,从明天上午开始,我只接诊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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