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院子里跑的直喘气的小家伙,安然知道她已经无路可退。
先不说安然心里到底多复杂,就说拿着那一幅绣品的安诺已经风风火火的走到陈国公夫人宴请宾客的地方,与她想象中的差不多,里面就只剩下定国王妃有一搭没一搭的与陈国公夫人谈话。
安诺先是走上前向定国王妃福了福身,柔顺的垂眼看着鞋尖:“母妃,让母妃等了这么久是儿媳的不是。”
定国王妃亲自将安诺扶了起来,拍着她的手背说:“你们姐妹俩长时间不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母妃也曾年轻过,自然是了解的。”
如此婆媳关系良好的场景让陈国公夫人面色微微有些不自然,而安诺在察觉到来自王妃婆婆的善意之后,这胆子也越发的大了起来。
轻音走上前两步与轻言共同将手上的东西展开,看着上面的东西,定国王妃瞬间便明白了安诺的意思,顺着她的意思问道:“这不知是哪一位绣娘所绣,怎么本宫从没听说过陈国公府有这样厉害的一位绣娘?”
安诺粲然一笑,忽然很想抱着定国王妃亲一口以示心中的激动,可现在情况不允许,她也只能装作无辜的模样回道:“这是儿媳从二姐姐那儿拿来的,听说是给凤姐儿的嫁妆,不过儿媳倒是有件事不明白,还请母妃为儿媳解惑。”
“何事?”定国王妃发誓,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配合别人。
“这世上可有婶子给侄女绣闺房用品的个例?为何我二姐姐要替大房的姑娘绣鸳鸯戏水?”
定国王妃沉吟了一会儿:“别的地方有没有这个习俗本宫不知道,不过京都里却断断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世人都知,新嫁娘需要在嫁期之前准备好两样东西,一是嫁衣,二是鸳鸯戏水的枕头,若新嫁娘的针线功夫实在不好的话,也可请绣娘绣,或者是自家亲娘帮忙。”
两人一唱一和,已然让陈国公夫人的面色暗了下去,可安诺没有就此作罢的打算,她只是转身盯着陈国公夫人的面色,柔顺道:“此事作为晚辈,安诺实在是没有说三道四的立场,这件事还请陈国公夫人明日好好与我母亲解释,我安家的女儿,断没有让人如此作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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