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唯一的,那么脾气该是骄纵。可是在这位大长公主身上却看不见半点骄纵的影子,要么是这位大长公主隐藏得太深,要么就是这位大长公主的脾气本来就好。
而现在,安诺更加倾向于后者。
看见定国王妃走了进来,里面几个本来在谈心说笑的几位公主不轻不重的呀了一声,大长公主第一个站起身促狭的对着定国王妃笑道:“王妃姐姐怎么这时才来,本宫姐妹几个都快要吃完一盘瓜子了。”
定国王妃笑容不改:“是吗,原来大长公主这么喜欢吃瓜子,不过听说这瓜子最是能使人长胖的,长公主现在就很有福相了,就算再怎么喜欢,也还是要多克制一下。”
安诺发誓,在某一个瞬间,她真的看见大长公主的脸色快速的扭曲了一下,可是等她眨了眨眼睛再看过去的时候,大长公主早就恢复了正常,脸上哪里还有什么扭曲,只剩下淡淡的温和笑容。
“王妃姐姐说笑了,不过本宫听说定哥哥已经回京了,不知这是不是真的?”
定国王妃扫了一眼那些准备看戏的其他公主,随后才不冷不淡事不关己的反问道:“听说大驸马昨日与大长公主置气回了驸马府?怎么大长公主不劝着点?”
对于敢肖想自己丈夫的女人,定国王妃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就算对方是公主也不例外,她这一句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那是直白的告诉大长公主,她怎么有时间管别人家的丈夫,而不教好自己家的男人?
又一次的,大长公主被气的一口气堵在了胸腔里,上不去下不来,隐隐又开始后悔不该无缘无故的招惹她。
定国王妃就是疯子一个,她年轻的时候就知道。
她又何必总是找一个疯子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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