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公夫人被这一种毒蛇似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浑身发冷,可她依旧挺起了胸膛,目不斜视的望着,正躺在床上发着高热的四儿媳妇,整个人一副焦急不已的模样。
嘴里还时不时的冒出一句装模似样的话。
要是不知情的外人此时站在这里,看到她这幅模样,嘴里也得夸赞一声好婆婆。
只可惜,此时屋子里面的人都是知情者,陈国公夫人此举不仅不能得到任何人的心,而且,还会让她们更加觉得厌烦。
胭脂带着宫中太医回来时院子里行刑正好到一半,眼看着陈嬷嬷被堵住了嘴,趴在长凳上下半身血肉模糊的模样,太医没有任何反应,他在宫中已经见惯了太多的事情,不过是杖毙而已,他连眼皮也不会动一下。
反倒是胭脂,差点一个没忍住吐了出来,也幸亏她早有准备,否则必将倒在地上。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她心里没有任何的年龄,有的只是浓浓的纾解之情,心里还在庆幸这一个在府中作恶多端的老奴才终于消失了。
以后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找她们麻烦了。
也不知是缘份使然还是某种特意安排,这一次来为安然看病的正是易濯,只见他一本正经的在安然手腕上搭了块帕子,故作老成的皱着眉,宛如老僧坐定般的把了好一会儿的脉。
随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扎了扎安然头顶上的几个大穴,严肃低沉的脸色让卧室中的人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直到一刻钟后他将针取了下来,安诺才壮着胆子问道:“易太医,我二姐姐的病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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